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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13

    小生向南飞 (推荐在主页上阅读,照片按照主页调整的)

     

    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我沉浸在一些事情中,迷失到了极度严重的程度。庆幸有这个假期,可以借此机会去散心,在墨西哥最后一次大规模旅行,我决定向南飞。一个传说中有着苍上历史,美丽山峦和动人海滩的地方,Oaxaca。翻开自己的那本旅行札记,我在旅程中的空闲时刻尽量记下所有见到的听到的和想到的事情,在大巴上,在飞机上,在旅店里。那本札记很厚,里边记录着这几年来每一次旅程,是我记忆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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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段旅途 废墟

    墨西哥也曾有过辉煌的历史,在这个国度里有各种各样的遗址。每次踏足那些遗迹之前我也无非是看一看相关的历史,以及景点提供的介绍。这次去的Monte Alban,建于公元前五世纪,是Zapoteco的政治经济宗教的中心。其实这些都是最车轱辘话的介绍,在我看来也没有任何意义。

    走在那里只是觉得和Teotihuacan的金字塔非常形似。 往往很多这样的古迹都和宗教仪式有关,似乎也只有王权和宗教能以如此辉煌的气势来向世人展示他们的权力。

    Monte Alban有让我感到一丝不同的是,这里也曾经是埋葬死人的墓地。整个遗址用石块整齐的砌成,精致的布局经历了两千多年的风雨依然清晰可见,从这也感觉到那个时代的人们对死亡的尊敬。

    走在遗址中突然想起了最近看得一部电影《入殓师》,关于一个特殊职业的故事。他们专门帮助已故的人们踏上人生的最后一段旅程,能让他们以最美好的状态来告别这个世界的一切。其中一句描述入殓师的话让我感触良多“他们不但冷静,精细,还拥有一颗温柔的心。”

    曾经习惯了一个人旅行,但似乎发现有时候习惯却可以如此轻易的被打破。傍晚的时候,一个人坐在餐厅,竟在旅途中第一次感到孤单。

    就在我望着眼前人群穿梭的时候,一个男孩停在了我的餐桌前,腼腆的看着我。我猜测,可能是因为这个城市中很少出现亚洲面孔的缘故。我试着迎视他目光,但每次都被他羞涩的避开了。

    我把桌上的一盘花生推到了他的面前,企图用这种方式来获得他的好感。可以看出他很开心,一粒一粒的吃着,但却不时警惕地向周围张望。

    于是,我从手边抽出两张餐巾纸,平展地铺开,把花生米一股脑的倒了上去,包好,放在他面前,指了指,然后冲他一笑。

    他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清澈的目光直射入我的双眼。在我们的目光相对了一两秒钟之后,他灿烂的笑了,棕色的面庞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拿起那包花生,用腼腆的声音向我道谢,然后转身离去,蹦跳着消失在人群中。

    哪怕只有五分钟的相遇,那也是一种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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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段旅途 城市旅馆

    第一天去Monte Alban的时候和两位美国的女生聊得很投机,于是她们生生把我忽悠到了她们所在的青年旅馆。 这次是我在旅途中第一次住在青年旅馆。虽说第一印象并不好,但后来却发现在那里可以遇到了一群对旅行有着和我同样执着的年轻人,和他们分享同一房间,并分享各自的生活和故事。

    那天晚上坐在旅馆的小酒吧认识了两个荷兰人。他们去年九月份从Buenos Aires登陆美洲,开始了一段漫长的旅途。不懂西班牙语,没有家人朋友,只是像蜗牛一样背着四个硕大的背囊,在过去的七个月中他们的足迹踏遍了阿根廷,智力,玻利维亚,秘鲁,厄瓜多尔,哥伦比亚,巴拿马,哥斯达黎加,阿鲁巴,瓜地马拉,墨西哥等十一个国家。

    两个人的气质很不相同。Michael个子不高,长相非常温柔,眼神平淡却坚定有力,说话的时候不时搂一搂垂下来的金发。而Rutger身长一米九多,一头棕色的卷发,面部棱角分明,和他谈话的时候便可以强烈的感觉到他对生活的激情。

    大家坐在小酒吧,旁边有一片草坪,还有几棵棕榈树。Michael静静地卷了一根烟,点燃,和Rutger一起讲起了他们的经历,关于七年前在一个聚会相识,一起计划旅程并工作赚钱,一起在阿根廷启程,一起在秘鲁手脚并用地徒步四天登上马丘比丘,一起在厄瓜多尔为了省下几瓶啤酒的钱而吃坏了肚子住院,一起在阿鲁巴从一个岛屿游到另一个岛屿

    Rutger说:“出来太久了,看到了太多的东西,到最后已经无法意识到自己学到了什么。是时候回家了。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静静的思考。”

    我说我很羡慕,可以有一个合适的人同游。Michael笑了,看了一眼Rutger,对我说:我不可能找到比他更好的同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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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段旅途 落基山

    大家一起在旅馆里住了几天。某个清晨,我和Michael,Rutger一起吃完早餐后一同收拾行囊准备各自前往下一站。最后我们在旅馆门口碰了碰拳头说:“The party is over. We will meet somewhere else in this world.”。他们背上包奔向旅途的最后一站──墨城。而我则拿着前夜Jimmy亲手绘制的地图去寻找落基山中的那片天堂。

    Jimmy是新西兰人,一天晚上我们闲聊的时候他描述起了落基山如画的风景:站在那片山顶,可以望到那漫无边际的太平洋,夜晚躺在木屋外看着天上的繁星,就会觉得一个人的旅行生活原来可以如此的安详。他给我描述那一切的时候眼睛微闭,依然沉醉于那片璀璨的星河以及远处一望无际的湛蓝海水。他从包中抽出了一张纸,粗糙的画出了通往那片天堂的道路,并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次日,独自背起那个比他还要巨大的背包,一路向北而去。

    那片山中的森林被称为“Cloud forest”,在山路上行进的时候,不时会有一片片的云彩飘落在身边。望着重叠的山峦,穿过云层,我最终来到了这个只有不到一百人居住的村镇。

    第二天清晨,趁着清凉的时候我拿了一瓶水,沿着山中小路向深处走去。山中的雾气已经散尽,十几米高的树木比比皆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撒在红土上,星星点点。山中很安静,偶有一辆小卡车摇晃着从身边开过,扬起一股灰尘,随着卡车渐行渐远,一切又恢复宁静。

    持续走了一个多小时以后,一块挂在树上的路牌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上边用西班牙语写着“避难所”。曾经玩游戏的时候经常会有神秘避难所这种场景出现,茂密的森林,巨大的青石建筑覆盖在潮湿的青苔下,显露出历史的沧桑和神秘。或许在残破的建筑中会有一个隐蔽的通道,带你走进一个别有洞天的地下世界。

    抱着这样的幻想,我在海拔三千多米的深山里徒步了两个多小时,就在标示模糊不清的时候,我误打误撞的来到了一片土著人的小村镇──“避难所”。陡峭的山坡上是泥土和木板砌成的阶梯,向下俯视,在密林中有一座座茅草搭成的尖顶小屋。我四处走着,蓦地在某个高处发现了一座别致的木屋,典型的德国建筑,红色的巨大屋顶,精心打点的花园让人觉得在深山中峰回路转地步入了爱丽丝的梦境。

    我的脑海中不断跳出离奇的画面,仙女,巫婆,森林怪人……强烈的好奇心驱使我上前敲了那扇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出现了一位女士,年龄四十出头,棕色的头发披在肩膀,深红色的上衣,橙色的碎花长裙,看到我之后眼睛里闪过了一刹那的惊讶。

    我看着她,心中庆幸到总算遇到的不是森林怪人。我微笑,说“我在这山里徒步,有些渴了,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一杯水喝。”

    她很爽快的答应了,回身进屋。能听出她的西班牙语中夹杂着法国或者德国的口音。她拿着一杯水出来,我连忙道谢,喝了一口之后称赞说她的房子很漂亮,并问她是哪里人。

    她回答我说是德国人,这回换到我眼神里闪过刹那的惊讶。

    她似乎看出了这种惊讶,接着说:“我曾经是一个植物学家,在四处考察的时候来到了这里,爱上了这片森林。于是就决定留下来,和这里的人们一起盖了这间房子。”她说起这一切经历的时候是那么的平静,没有喜悦,没有不舍,也没有怀念。仿佛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要发生的一样,只是静静地到来了。

    有一位旅人曾经说过:“我之所以不断的上路,是因为还未着到一个可以居住终身的落足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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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段旅途 太平洋

    拜别了那位德国女士之后我回到了暂住的小木屋,收拾背包搭上了一辆大巴。大巴很老,七八十年代西部片中常见的那种,在山路中吱吱嘎嘎的奔向太平洋。在MichaelRutger的强烈推荐下我选定了一个叫Mazunte的小镇。据说这片海滩夹在两个岩石海崖之间。海水碧蓝,尽管海浪很大,但仍然清澈见底。

    下车以后背着硕大的背包四处寻找住处未果,海边一家酒吧的店主Eric看到我的窘境之后来到我面前,问我是否需要帮助。我端详了眼前的这个男人,身材瘦小,金色卷发,笑容灿烂,可能是在海边生活的缘故,透出一股盐味,感觉很好。虽然他带我去看了几个地方依然未果,但我们约好晚上一起在店里喝一杯。

    在我不懈的坚持寻找了两个小时之后,最后一位身材修长,面庞清秀的阿根廷帅哥在自家的庭院中收留了我。他两年前来到这个小镇,盖起了自己的木屋,他把这里称为“家”。他家中有一个工作室,平时用玻璃和椰子壳做些饰品,拿到海滩上卖掉换生活。每天白天工作,累了便躺在吊床上看书,晚上和朋友们出去娱乐。生活非常简单,看似单调,他却乐在其中。

    我和一位同路去海滩的意大利人Marco一起在海滩吃晚餐,我们各点了一份金枪鱼,并开了一瓶红酒。Marco的长相酷似《这个杀手不太冷》里的Leon,有着同样深邃冷静的眼神。不苟言笑,也从没有说起过自己的过去,听到别人的故事时也只是淡淡一笑。静静地坐着,吃饭,喝酒,凝视面前的大海。

    晚上我在月光下看着海面,海水一下下的拍打着我的双脚,最终冲走了小董的拖鞋。刚到镇子里的时候,觉得那些光着脚在小镇中穿梭的人很酷,现在自己也不得不光着脚四处游荡。莫非那些人都被海水冲走了自己的鞋子?

    第二天一早,在太阳还没有升起的时候我一个人走向海崖。那里是一片保护区,只有一条一尺宽的小道,红色的土壤上偶有一条条的蜥蜴窜过。走到路的尽头,从海崖上望去,漫漫无际的只是一片蓝色。人们说,太平洋是一片没有回忆的海洋,到那里你会忘记过去所有的悲伤。于是我想把最后一丝的留恋放在这里。

    我从海崖爬了下去碰运气。很幸运的找到了一份传说中的完美的礼物,至少我认为是完美的。

    后来我回到了海滩,Eric知道我马上就要离开之后二话不说的把我拉到他的店里请我喝酒,我们坐在吧台上闲聊。这时才知道,他是加拿大人,在印尼生活过六年之久,多次去过中国。他兴奋的说着他在中国的经历,以及吃过的奇怪的食物。突然,他一脸严肃的说:“我有一个人生信条,如果一个东西吓倒我了,我就以定要吃掉他!”说完看着我,补了一句“我是认真的。”然后哈哈大笑。

    走的时候他留给我自己的联系方式,并给我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告诉我他在这片海滩等着我回来,只是下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带上球鞋,大家可以痛快的打一场球。

    我一口应诺,可是,谁又知道小董这一去何时才能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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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尾

    写到这里,突然发现其实我的整个行程就是和不同的人相遇的流水账,他们的故事多于任何对风景的描述。而在遇到了这么多的人之后,最后我仍然是独自坐在墨城的机场,望着窗外的天空渐渐亮起,我想起了曾经在Tucson机场的一个个不眠的夜晚,以及某市的灯火阑珊。如果一些事情能够从最初直接跨越到现在,忽略去中间发生的一切,可能会更加美好。但那样又会缺少了生活的深刻意义。我鼓起勇气去告别一段过去,但在旅行结束时发现,回到现实的生活却需要更多的勇气。

    我希望能去世界各地旅行,看各种景观,和不同的人聊天,听他们的故事,了解他们的信仰。一个人走了这么久,有时会觉得身边一切的人和事永远都来去匆匆,而自己也永远都是一位过客。这样的感觉导致在一些时刻强烈的质疑着自己的存在。虽然如此,但我却无法停下,每当把行李放回到衣橱时,心却已经飞到了下一个遥远的地方。

    旅行和旅游不同,需要许多的勇气。要用自己的热情去接受世界的好和坏,用自己的双脚踏遍异土,用自己的双手解决一切的困难。这需要我们执着,坚定,勇敢,同时还要有一颗宽容的心。

    就这样,在路上,痛并快乐着。

    2009, on my way.

     

    背景音乐: John Hanson <Traveling Light>

    November 19

    海...

    这个学期总算结束了,不知为什么生活如此度日如年。同样是在大学,想想还是做学生来的自在很多。记得原来想旅游的时候就和李小猫两个人在成都小吃合计一下,然后各自回府招兵揽将,放下所有事情就坐上火车。也记得那年考研的时候一个人在各种事的压迫之下,不堪重负的背上背包独自到清凉胜境五台山独自躲避了些许日子。

    来到现在这片荒凉大地算来也有8个月了,每日晃际于学校和公寓,无所事事,却似乎总是忙碌着什么。踏足这里之前曾经说要游遍南美,但现在却发现还要和没有时间没有金钱不方便旅游的思想斗争很久。终于等到这个学期即将结束时,在这个周末可以背起自己的大包静静的坐上大巴。Angie说我和她一个朋友很像,喜欢一个人四处游走。其实因为很多时候只是很盲目,一个人在四处的游荡,似乎在寻找什么。记得曾经看过一篇文章,那位作者写道旅游时每到一个新的地方都会对壮丽的景色或者新奇的经历感到兴奋不已,但是自己不停息的旅游热情却是因为还未找到一个让自己能感到平静安详的住所。

    其实要说这次出游的目的我自己也不清楚,最近琐事烦身,每晚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或者每夜在如水月光的照耀下从纷繁的梦中醒来数次。突然一晚,面对着窗外的月色,想起了广阔的海面上那轮明亮的圆月,灯塔的明暗,粼粼的波光,于是就像回到了从前大学时光一样,当晚就收拾好了行装,择日启程,向那片没有回忆的海洋一路狂奔...大巴上的人渐渐都下去了,在一次停车中在车另一侧坐着的那位女子也拿起行囊下车了。而从她离去的那个窗口中,我不经意的看到了那一片蓝色的水。感觉像回家一样拿起背包慢慢地走下车。

    随便坐在一个安静的小店中,看着周围的景色和三两的游人。一位身着橙色短袖的老者精神矍铄,满脸的皱纹夹杂着海风和阳光的味道,微笑着向我慢慢的讲述着40年前自己初次来到这里的情景和感受,不时地用粗糙的大手仔细地向后梳理被海风吹乱的一头银发,我的心在这里他指着那片大海对我说...

    静静地躺在海边,看着在阳光下的海面,海水的声音带走了一切的嘈杂,在温热的沙粒上一赖便不想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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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老人眺望那片海水的时候我坐在他的身后静静按下了快门,希望能用这样一张简单的照片来记录下他对这片海水的依恋。

    躺在沙滩上抬头看着和海水一样湛蓝的天空,木头和棕榈叶搭成的小棚,在阳光下显得分外的沧桑。我把背包放到一旁,这时随海风吹来了一只羽毛,我把它捡起来插在了自己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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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写下小董的Flickr,虽然不是摄影师,不过也在努力的用相机记录下自己的生活...

    http://www.flickr.com/photos/dong_quijote/

    August 27

    加利福尼亚湾的阳光

     

    自然的伟大是在于可以通过最原始的方式让人类感到古朴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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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终于在周末与朋友们踏上了计划中的行程。San Carlos海湾在太平洋东岸,位于美洲大陆东岸,与下加利福尼亚州隔海相望。由于处于加利福尼亚海湾之内,人杰地灵,从未尽力过大风大浪。同时由于Sonora州半干旱的气候,永远平静的海滩一年360天都享受着鲜亮的阳光照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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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驾车行驶在荒凉的墨西哥大陆上,身边的陆地不时隆起一座座的山丘,炙热的大地上覆盖着一层稀疏的植物,偶尔会有几棵低矮的灌木,尽力伸展着枝叶,同时一株株的仙人树在夕阳的照耀下显的孤傲孑立。

    到达San Carlos的时候夜幕已经笼罩在整个城市上。到达旅店休整之后,开始享受海滨城市的一个夜晚。由于城市很小,人口密度非常低。除了城市中心的街道以外,晚上几乎是见不到什么人的。开车停到街边的一个Tacaria,坐在湿热的空气中,浓郁的烤肉香味使得胃部强烈的叫你感觉到它的存在。提上一听冰凉的Corona,坐在路边看着昏黄灯光下的食物,撒上salsa mexicanaguacamole,烤肉中再放上烤得半焦的辣椒,仅是通过回忆中就可以让人感到饥饿来袭

     

    11点钟夜晚慢慢开始了,坐在海边质朴的屋中,竹制结构长草达成的顶棚完全无法掩盖住酒吧中的喧嚣,人陆陆续续多了起来,伴随着奔放的拉丁音乐演奏中,热情火辣的拉丁美女会拿起酒杯告诉你,“如果你不看着我的眼睛喝掉这杯的话,你七年都不会有性生活。”当这种诱惑般的威胁从一个迷人的眼睛中表现出来之时,实在让人无法拒绝……随着夜深,在回酒店的路上兴奋渐渐退去,用薄毯卷着枕头,带着酒劲摇晃的蹭到海边的躺椅上,倒在月光之下,听着深邃的波涛声,渐渐一切意识都模糊起来。只记得晚上醒来一次,隐约看到对面海天相接之处一轮赤红的明月渐渐涌入海中,朦胧中知道,安静的夜晚便这样慢慢的划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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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白天,整个海滩与城市显出巨大的对比,安静的白沙上置放着一排躺椅,十有九空。近千米长的海滩零星的分布着稀疏的游人,偶尔会有人架着帆船在海面上滑行而过,亦会出现个许单人的独木舟,远处海中偶尔会银光一闪,数条海鱼跃出海面,而在空中盘旋已久的海鸟此时便俯冲而至。在这种安详之中带上自己的保温箱,放足一天引用的啤酒之后用冰块填满,两人提着便晃荡至那细沙之上,拎起一个椅子便搬到那湿软的沙地上,海浪随着微风轻拂着每个人的身心。酒过三旬之后,扑入水中,本来已经轻飘的身体在海浪中随波逐流,这一刻似乎只想拥有一艘属于自己的渔船,终生沉浸在这安详之中,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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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在肖申克的救赎中,最后Andy去了一个叫做Zihuatanejo的宁静的墨西哥海滩,终日面对着湛蓝的太平洋,静静地修葺着自己的木船……

     

    Pacific, an ocean with no mem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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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多此次行程的照片在http://www.zorpia.com/Don0317 

     

    June 11

    色彩斑斓的土地

    周末和朋友一起去了一个瓜市附近的古镇,终于开始了在墨西哥的旅游,可能主要是因为现在日常的西班牙语总值可以应付的缘故吧,不用再担心饿死异乡。

    在去的路上随着大巴辗转反侧一路南下。眼看着远处的山脉渐渐贴近。盘山公路之上,凝视窗外。突然两年前一个人同样摇晃在五台山的感觉重新浮现,只是窗外没有那些成群的仙人掌树而已。不知道是否旅行可以真的让人忘掉一切,或者说静静的回忆起一切。随着城市的渐行渐远,如同擦去积落在心中的灰尘一般,所有本应有的美好回忆重新鲜亮起来。从曲阜到泰安,从北京到天津,旅途和人影如同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般历历在目。

    Tapalpa来自古老的那瓦特尔语(náhuatl) 'Tlapalpan'一词,意思是色彩鲜艳的土地。位于瓜市以南130公里左右的Sierra de Tapalpa中,隶属于科迪勒拉山系的北美落基山脉。落基山最初为巨大的地槽地区,到白垩纪初期还只是浅海,第三纪时发生了大规模的造山运动、火山爆发,地壳发生了强烈的褶曲与压缩,山脉再度隆起,形成了高大的花岗岩山系;第四纪时,冰川的作用又留下了陡峭的角峰,冰斗、槽谷等冰川侵蚀的地貌特征,再加长期的地壳变动,逐渐形成落基山的现状。

    落日的余晖为傍晚的Tapalpa披上一层古旧的颜色。仿佛翻出4百年前西班牙王国在此书写的历史,泛黄的书页中夹杂着鲜活的灵魂,一切栩栩如生,却又感觉那样的不真实。走在镇中,身边建筑物从边角之中显露出历史的沧桑,但是由于人们悉心的照料,白色的涂料使一座座的房屋跳出了自己本有的年龄,与周围的人们一样继续轻松的生活着。

    殖民史之前,Tapalpa隶属于Cuantoma统治下的Tzaollan, Zaulán, Sayula三个地区,而当地Tlacpacpan的酋长统治着少数的人口,那时此地被称为Juanacatlán,意为“洋葱之家”。日后purépechas王国的军队在Tangoaxán II的带领下进攻Zacoalco酋长统治的地区,以争夺当地的海滩以及资源。此时,当时的Tapalpa也就是被人称为Juanacatlán也卷入了这场战争。在ZacoalcoJuanacatlán即将战败的时候Colima国王出现,援助他们打败入侵者,自己却在最后出卖两族的酋长,篡夺了战争的胜利并且获得了所有的领土。

    Tapalpa中的Juanacatlán以及其他种族由于生长在山岭之中,被人们称为Los Altos,即“高原人”,并且他们崇拜水神Atlquiahuitl

    公元1523年,西班牙殖民者在Alonso de Ávalos Saavedra的带领下来到了这里,在当地人民所谓的“和平转变”的方式下没有噪与任何抵抗便接管了当地的领土。并且在1531年至1532年起对当地土著居民进行天主教的殖民思想教育。直到1869年,Tapalpa在行政规划上被正式列为城镇。  

     
     
     
    由于小镇在山上,并且整个镇上的路面都是古老的石子,这种小型的越野车成为镇上常见的交通工具,就连部分巡警驾驶的也是这种玩具车。

    不经意间侧目于转角之处的一扇小门,但却被其中别有的洞天深深吸引而无法离去。古朴木质结构的房屋粘土瓦片,墙壁已被粉刷。迎门的石质喷泉身上的青苔道出了沧桑的经历,静静地将水送出泉眼。园内不知名的藤类植物在攀爬在古老的墙壁上,紫色的花朵与周围的景物相得益彰。竹制结构的皮椅围在圆桌的周围,在马灯昏黄光束下饭菜和红酒的香味随着微风摇曳晃动……  

    这个是在我看来当地最美丽的一个餐馆

    生活的享受似乎在于宁静的欣赏,当慢慢走在石子小路上,看着身边各种年龄的人们一同于这座城市欢庆着每一天的生活。在街边每一个酒吧中安静的坐下,一杯啤酒,或者一杯金黄色的Tequila,会让你和这座城市一样平静安详的欣赏着身边发生的一切。出神的遐想之时,让你感觉到身边的一切都是发生在儿时某本书中的梦幻,鲜艳欢快,却又无声无息……酒精和梦幻的催化下,看着昏黄灯光中随Malillachi演奏翩翩起舞的人群,不禁沉浸在这种美丽之中。

    城镇中心的教堂,使这里最高大的建筑。

     
     
     
     夜幕降临的时候人们迈着微醉的步伐从餐馆中走到广场,伴随着音乐声歌唱跳舞。

    没有噪音也没有灯火通明的夜是安静的,在这种夜里是不会做梦的,或者说做的梦美好到醒来时是不应该被记得的。坐在门外简陋的凳子上,被周围的阳光、树木所包围着,在清凉的山风中抱着杯子静静的喝上一杯热水,一切的时间似乎就此停止……  

    这家名叫La Casa de La Maly的小客栈环境优雅,在迈进门口的那一刹那就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每个房间都被鲜花和树木环绕着,木头燃烧的香味随着袅袅的青烟扑鼻而来。
     
    清晨,坐在房间门口的凳子上享受阳光,一切仿佛都已静止......
     
    位于山谷中的这些小型草原上有着许多牛羊,不时地还会有骑马的村民缓缓走过
     
    在回小镇的路上,一直陌生的小狗一路尾随(其实梦想着我们能给他点吃的)
     
     

    March 08

    Journey to the east

    卢女士祝我西去之路一帆风顺,这明明是乱说的嘛,我一路都在向东走。所以在唐僧西游之后,又出现了吕埠东渡的史家之绝唱!走之前有那么多的人关心,在这里一定要感谢!李总将自己的福利捐献给了我,小陈诚、黄橙打过电话道别,死猫就不用说了,卢女士和墩子也从小英发来祝福,臭臭和存货要来送机
     
    周三凌晨3点钟的时候拿到了航班的最终确认号。仅仅四个小时的睡眠还是在途中被无情的打断了一次。五点钟把李总从床上揪了起来,帮我把行李搬下楼之后,东行便在一辆出租车中正式开始了。

    不知道是不是反应迟钝的原因,直到登上飞机之后传说中的出国综合症才终于揭开它神秘的面纱,其实普通的说就是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受。在海关办理登记手续的时候美西北的一位空保听说我是第一次出国后便问有没有什么感想。我随口答道没什么,无所谓了。殊不知晚上只睡了四个小时还被吵醒一次,独自一人迷迷糊糊摸黑拖着合重将近50公斤的两个大箱子在诺大的首都国际机场打转的感觉必定可以帮人忘记最血泪的历史。

    执著的存货最终还是在大早颠到了机场,与董小五同学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前话别。整个话别场面进行得紧凑有序,在双方良好的合作下,局势一直处于控制范围之内,未出现流泪等过激事件。详细内容请见小存的更新。起飞之后拍下了诸国最后一张照片.

     

    在美西北航空公司NW012两枚强大引擎孜孜不倦的工作下,我随空客A330的机身被直推向三万九千尺的高空,而东京是第一个中转站。终于在北京时间下午1325左右到达了东京成田机场。在此没有看到存货说的偶像画,同是就算看到了也不认识,所以没有任何办法满足小存的要求。

     

    富士山就是一个小白疙瘩.....
     
    东京成田机场,走出飞机第一感觉就是很紧凑,房顶不知道是主观原因还是什么觉得也比北京机场的要低。这个时候刚好Ipod里放的是日本古典音乐,感觉非常搭调。

    等到登上Aeromexico 之后发现整个机场中中国人的比率不到5%。任何一张亚洲的脸都倍感亲切。直到这个时候,那种出国综合症的奇怪的感觉又更加强烈了,一个人盯着面前的格档一动不动。而所有的不适因为随着一杯Whisky之后,渐渐消失。必须一提的是一位日本的乘务员的热心实在让人感动。由于语言障碍原因,所有的入境申请表和行李申报都是她帮我填的。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在Tijuana转机时问了她的名字,并一起合影。藤卷莎织,Am057机组,负责东京至Tijuana段。最终把在起飞前免税店买的一个10刀的钥匙链送给她了,本来准备是自己用的,因为那时迄今为止发现的唯一一个好看的奥运特许钥匙链。

     

    跨越太平洋的时候很快就到了晚上,这是唯一的一张照片,由于做的不是窗口

     

     藤卷莎织小姐实在是太善良了

    北京时间2224分飞机追赶上了太阳。 那时飞机已经抵达了美洲大陆,沿美国西海岸向南飞行,飞机两边的窗户出现不同的景色,右边一片黑暗,而左边已经出现了一条贯穿南北的橙黄色亮线。此时飞机开始供应早餐,不只是因为什么原因总是会不自觉地对着墨西哥的乘务员脱口中文。飞机在追赶亮线的过程中让我的37号重新开始了一次。

    晕晕乎乎的就到了最后一个转机的城市Tijuana,这个机场可以用袖珍一词来形容,好像位于狭长半岛的城市一样,从空中俯视并没有高大的建筑物出现。这样反而给人轻松舒缓的感觉。整个机场建筑共有两层,并不像北京东京机场那样鼎沸。经停的AM057的起飞带走了机场短暂的喧嚣,而我也成为整个机场中唯一的亚洲面孔。在腾卷莎织的再三嘱咐下还是错过了班机。主要原因是太长时间没有休息,整个世界天旋地转。居然还糊涂的摆出了此城市处于环太平洋地震带,所以晃一晃是正常的这种鬼话来骗自己。坐在3号登机口旁边等到了飞机已经起飞还不知道。只好换了一张票,行程就这样被人为的延长了3个小时。

    Tijuana机场精致小巧,并且没有什么人出现

     

    随着Am57的离去,机场的喧嚣也被带走了

    最后的功德是在麦道87上修炼圆满地的。从进门后的内饰可以看出这架飞机的飞行资历。飞机内的温度会随高度的改变而改变,同时任何一个气流都足以让飞机的小翅膀抖得像跳新疆舞一样。在困倦和担忧中度过了最后的三个小时形成。终于在当地时间371850分,北京时间38850分到达最终目的地Guadalajara,全程24小时整。东游正式开始。

     

     

    Saludos, Mexi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