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chen's profileOn My Way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On My WayGo on. Be a tiger. |
||||||||||||||||
|
April 13 小生向南飞 (推荐在主页上阅读,照片按照主页调整的)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我沉浸在一些事情中,迷失到了极度严重的程度。庆幸有这个假期,可以借此机会去散心,在墨西哥最后一次大规模旅行,我决定向南飞。一个传说中有着苍上历史,美丽山峦和动人海滩的地方,Oaxaca。翻开自己的那本旅行札记,我在旅程中的空闲时刻尽量记下所有见到的听到的和想到的事情,在大巴上,在飞机上,在旅店里。那本札记很厚,里边记录着这几年来每一次旅程,是我记忆的一部分。
------------------------------------------------------------------------
第一段旅途 废墟
墨西哥也曾有过辉煌的历史,在这个国度里有各种各样的遗址。每次踏足那些遗迹之前我也无非是看一看相关的历史,以及景点提供的介绍。这次去的Monte Alban,建于公元前五世纪,是Zapoteco的政治经济宗教的中心。其实这些都是最车轱辘话的介绍,在我看来也没有任何意义。
走在那里只是觉得和Teotihuacan的金字塔非常形似。 往往很多这样的古迹都和宗教仪式有关,似乎也只有王权和宗教能以如此辉煌的气势来向世人展示他们的权力。
而Monte Alban有让我感到一丝不同的是,这里也曾经是埋葬死人的墓地。整个遗址用石块整齐的砌成,精致的布局经历了两千多年的风雨依然清晰可见,从这也感觉到那个时代的人们对死亡的尊敬。
走在遗址中突然想起了最近看得一部电影《入殓师》,关于一个特殊职业的故事。他们专门帮助已故的人们踏上人生的最后一段旅程,能让他们以最美好的状态来告别这个世界的一切。其中一句描述入殓师的话让我感触良多“他们不但冷静,精细,还拥有一颗温柔的心。”
曾经习惯了一个人旅行,但似乎发现有时候习惯却可以如此轻易的被打破。傍晚的时候,一个人坐在餐厅,竟在旅途中第一次感到孤单。
就在我望着眼前人群穿梭的时候,一个男孩停在了我的餐桌前,腼腆的看着我。我猜测,可能是因为这个城市中很少出现亚洲面孔的缘故。我试着迎视他目光,但每次都被他羞涩的避开了。
我把桌上的一盘花生推到了他的面前,企图用这种方式来获得他的好感。可以看出他很开心,一粒一粒的吃着,但却不时警惕地向周围张望。
于是,我从手边抽出两张餐巾纸,平展地铺开,把花生米一股脑的倒了上去,包好,放在他面前,指了指,然后冲他一笑。
他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清澈的目光直射入我的双眼。在我们的目光相对了一两秒钟之后,他灿烂的笑了,棕色的面庞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拿起那包花生,用腼腆的声音向我道谢,然后转身离去,蹦跳着消失在人群中。
哪怕只有五分钟的相遇,那也是一种缘分。
------------------------------------------------------------------- 第二段旅途 城市旅馆 第一天去Monte Alban的时候和两位美国的女生聊得很投机,于是她们生生把我忽悠到了她们所在的青年旅馆。 这次是我在旅途中第一次住在青年旅馆。虽说第一印象并不好,但后来却发现在那里可以遇到了一群对旅行有着和我同样执着的年轻人,和他们分享同一房间,并分享各自的生活和故事。 那天晚上坐在旅馆的小酒吧认识了两个荷兰人。他们去年九月份从Buenos Aires登陆美洲,开始了一段漫长的旅途。不懂西班牙语,没有家人朋友,只是像蜗牛一样背着四个硕大的背囊,在过去的七个月中他们的足迹踏遍了阿根廷,智力,玻利维亚,秘鲁,厄瓜多尔,哥伦比亚,巴拿马,哥斯达黎加,阿鲁巴,瓜地马拉,墨西哥等十一个国家。 两个人的气质很不相同。Michael个子不高,长相非常温柔,眼神平淡却坚定有力,说话的时候不时搂一搂垂下来的金发。而Rutger身长一米九多,一头棕色的卷发,面部棱角分明,和他谈话的时候便可以强烈的感觉到他对生活的激情。 大家坐在小酒吧,旁边有一片草坪,还有几棵棕榈树。Michael静静地卷了一根烟,点燃,和Rutger一起讲起了他们的经历,关于七年前在一个聚会相识,一起计划旅程并工作赚钱,一起在阿根廷启程,一起在秘鲁手脚并用地徒步四天登上马丘比丘,一起在厄瓜多尔为了省下几瓶啤酒的钱而吃坏了肚子住院,一起在阿鲁巴从一个岛屿游到另一个岛屿… Rutger说:“出来太久了,看到了太多的东西,到最后已经无法意识到自己学到了什么。是时候回家了。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静静的思考。” 我说我很羡慕,可以有一个合适的人同游。Michael笑了,看了一眼Rutger,对我说:”我不可能找到比他更好的同伴了。”
-------------------------------------------------------------------------- 第三段旅途 落基山 大家一起在旅馆里住了几天。某个清晨,我和Michael,Rutger一起吃完早餐后一同收拾行囊准备各自前往下一站。最后我们在旅馆门口碰了碰拳头说:“The party is over. We will meet somewhere else in this world.”。他们背上包奔向旅途的最后一站──墨城。而我则拿着前夜Jimmy亲手绘制的地图去寻找落基山中的那片天堂。 Jimmy是新西兰人,一天晚上我们闲聊的时候他描述起了落基山如画的风景:站在那片山顶,可以望到那漫无边际的太平洋,夜晚躺在木屋外看着天上的繁星,就会觉得一个人的旅行生活原来可以如此的安详。他给我描述那一切的时候眼睛微闭,依然沉醉于那片璀璨的星河以及远处一望无际的湛蓝海水。他从包中抽出了一张纸,粗糙的画出了通往那片天堂的道路,并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次日,独自背起那个比他还要巨大的背包,一路向北而去。 那片山中的森林被称为“Cloud forest”,在山路上行进的时候,不时会有一片片的云彩飘落在身边。望着重叠的山峦,穿过云层,我最终来到了这个只有不到一百人居住的村镇。 第二天清晨,趁着清凉的时候我拿了一瓶水,沿着山中小路向深处走去。山中的雾气已经散尽,十几米高的树木比比皆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撒在红土上,星星点点。山中很安静,偶有一辆小卡车摇晃着从身边开过,扬起一股灰尘,随着卡车渐行渐远,一切又恢复宁静。 持续走了一个多小时以后,一块挂在树上的路牌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上边用西班牙语写着“避难所”。曾经玩游戏的时候经常会有神秘避难所这种场景出现,茂密的森林,巨大的青石建筑覆盖在潮湿的青苔下,显露出历史的沧桑和神秘。或许在残破的建筑中会有一个隐蔽的通道,带你走进一个别有洞天的地下世界。 抱着这样的幻想,我在海拔三千多米的深山里徒步了两个多小时,就在标示模糊不清的时候,我误打误撞的来到了一片土著人的小村镇──“避难所”。陡峭的山坡上是泥土和木板砌成的阶梯,向下俯视,在密林中有一座座茅草搭成的尖顶小屋。我四处走着,蓦地在某个高处发现了一座别致的木屋,典型的德国建筑,红色的巨大屋顶,精心打点的花园让人觉得在深山中峰回路转地步入了爱丽丝的梦境。 我的脑海中不断跳出离奇的画面,仙女,巫婆,森林怪人……强烈的好奇心驱使我上前敲了那扇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出现了一位女士,年龄四十出头,棕色的头发披在肩膀,深红色的上衣,橙色的碎花长裙,看到我之后眼睛里闪过了一刹那的惊讶。 我看着她,心中庆幸到总算遇到的不是森林怪人。我微笑,说“我在这山里徒步,有些渴了,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一杯水喝。” 她很爽快的答应了,回身进屋。能听出她的西班牙语中夹杂着法国或者德国的口音。她拿着一杯水出来,我连忙道谢,喝了一口之后称赞说她的房子很漂亮,并问她是哪里人。 她回答我说是德国人,这回换到我眼神里闪过刹那的惊讶。 她似乎看出了这种惊讶,接着说:“我曾经是一个植物学家,在四处考察的时候来到了这里,爱上了这片森林。于是就决定留下来,和这里的人们一起盖了这间房子。”她说起这一切经历的时候是那么的平静,没有喜悦,没有不舍,也没有怀念。仿佛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要发生的一样,只是静静地到来了。 有一位旅人曾经说过:“我之所以不断的上路,是因为还未着到一个可以居住终身的落足之处。”
------------------------------------------------------------------------------- 第四段旅途 太平洋 拜别了那位德国女士之后我回到了暂住的小木屋,收拾背包搭上了一辆大巴。大巴很老,七八十年代西部片中常见的那种,在山路中吱吱嘎嘎的奔向太平洋。在Michael和Rutger的强烈推荐下我选定了一个叫Mazunte的小镇。据说这片海滩夹在两个岩石海崖之间。海水碧蓝,尽管海浪很大,但仍然清澈见底。 下车以后背着硕大的背包四处寻找住处未果,海边一家酒吧的店主Eric看到我的窘境之后来到我面前,问我是否需要帮助。我端详了眼前的这个男人,身材瘦小,金色卷发,笑容灿烂,可能是在海边生活的缘故,透出一股盐味,感觉很好。虽然他带我去看了几个地方依然未果,但我们约好晚上一起在店里喝一杯。 在我不懈的坚持寻找了两个小时之后,最后一位身材修长,面庞清秀的阿根廷帅哥在自家的庭院中收留了我。他两年前来到这个小镇,盖起了自己的木屋,他把这里称为“家”。他家中有一个工作室,平时用玻璃和椰子壳做些饰品,拿到海滩上卖掉换生活。每天白天工作,累了便躺在吊床上看书,晚上和朋友们出去娱乐。生活非常简单,看似单调,他却乐在其中。 我和一位同路去海滩的意大利人Marco一起在海滩吃晚餐,我们各点了一份金枪鱼,并开了一瓶红酒。Marco的长相酷似《这个杀手不太冷》里的Leon,有着同样深邃冷静的眼神。不苟言笑,也从没有说起过自己的过去,听到别人的故事时也只是淡淡一笑。静静地坐着,吃饭,喝酒,凝视面前的大海。 晚上我在月光下看着海面,海水一下下的拍打着我的双脚,最终冲走了小董的拖鞋。刚到镇子里的时候,觉得那些光着脚在小镇中穿梭的人很酷,现在自己也不得不光着脚四处游荡。莫非那些人都被海水冲走了自己的鞋子? 第二天一早,在太阳还没有升起的时候我一个人走向海崖。那里是一片保护区,只有一条一尺宽的小道,红色的土壤上偶有一条条的蜥蜴窜过。走到路的尽头,从海崖上望去,漫漫无际的只是一片蓝色。人们说,太平洋是一片没有回忆的海洋,到那里你会忘记过去所有的悲伤。于是我想把最后一丝的留恋放在这里。 我从海崖爬了下去碰运气。很幸运的找到了一份传说中的完美的礼物,至少我认为是完美的。 后来我回到了海滩,Eric知道我马上就要离开之后二话不说的把我拉到他的店里请我喝酒,我们坐在吧台上闲聊。这时才知道,他是加拿大人,在印尼生活过六年之久,多次去过中国。他兴奋的说着他在中国的经历,以及吃过的奇怪的食物。突然,他一脸严肃的说:“我有一个人生信条,如果一个东西吓倒我了,我就以定要吃掉他!”说完看着我,补了一句“我是认真的。”然后哈哈大笑。 走的时候他留给我自己的联系方式,并给我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告诉我他在这片海滩等着我回来,只是下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带上球鞋,大家可以痛快的打一场球。 我一口应诺,可是,谁又知道小董这一去何时才能再来。
----------------------------------------------------------------------------------- 结尾 写到这里,突然发现其实我的整个行程就是和不同的人相遇的流水账,他们的故事多于任何对风景的描述。而在遇到了这么多的人之后,最后我仍然是独自坐在墨城的机场,望着窗外的天空渐渐亮起,我想起了曾经在Tucson机场的一个个不眠的夜晚,以及某市的灯火阑珊。如果一些事情能够从最初直接跨越到现在,忽略去中间发生的一切,可能会更加美好。但那样又会缺少了生活的深刻意义。我鼓起勇气去告别一段过去,但在旅行结束时发现,回到现实的生活却需要更多的勇气。 我希望能去世界各地旅行,看各种景观,和不同的人聊天,听他们的故事,了解他们的信仰。一个人走了这么久,有时会觉得身边一切的人和事永远都来去匆匆,而自己也永远都是一位过客。这样的感觉导致在一些时刻强烈的质疑着自己的存在。虽然如此,但我却无法停下,每当把行李放回到衣橱时,心却已经飞到了下一个遥远的地方。 旅行和旅游不同,需要许多的勇气。要用自己的热情去接受世界的好和坏,用自己的双脚踏遍异土,用自己的双手解决一切的困难。这需要我们执着,坚定,勇敢,同时还要有一颗宽容的心。 就这样,在路上,痛并快乐着。 2009, on my way.
背景音乐: John Hanson <Traveling Light> March 11 写在周年的纪念昨天夜里,老董打电话
汇报周末一家人出行的状况,转眼间已经是太姥姥的周年了。
电话挂罢,一个人在外边走了走,然后回家静静的躺在床上
从五岁的时候就一直和爷爷奶奶还有太姥姥生活在一起。
每天中午提着早餐饭盒放学回家,太姥姥已经做好了午饭。
那个时候看着她皱巴巴的手,总觉得没洗干净。
很可笑的不愿意让她碰自己的碗筷。
家里有个不大不小的院子,院子里有各种各样的植物
柿子树,樱桃树,石榴树,无花果树,葡萄架,还有一地的草莓
太姥姥总是坐在一个躺椅上,晒太阳,并忙着什么,我就坐在大大的阳台上写作业。
后来去了北京上学,每年回家两次。
一年的秋天太姥姥突发了一次脑血栓,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那年寒假回家,院子里曾经的那些花花草草因为多年没有人打理已经荒芜。
而我坐在她身边。她看着我,问:你是谁家的孩子?
再后来,太姥姥说要回郑州,不想埋骨异乡
在她的执拗之下父亲和母亲一同把她送了回去。
我毕业之后也在那个夏天去探望了她
老董说,去吧,你不常回来,尽量多去看看吧
去年生日前,我一个人对着电脑
老董打来电话,说前两天太姥姥走了,已经火化了
那晚我没有再打开电脑,一个人静静地躺着,回想我在曾经那个百草园中的美好生活
我离开太久了,请等我回去吧
背景音乐:何勇 《钟鼓楼》
March 05 为了不淹死在沟里就顺便尽情扑腾今早坐在办公室,旁边的同事询问申请事宜,而我也告诉他已经决定从这个不毛之地搬到另一个发达国家的大农村。闲来无事回想这段申请的经历,蓦地发现有些东西没有就是没有,不行就是不行。偶尔也发现自己有时执着的过于孩子气了。 周末和老董聊天,形式和内容都是出生以来的第一次,虽然对他老人家的生活从未试图了解过什么东西,却发现自己的猜测果然八九不离十。悲伤并非会随着一件事情的发生来的自然而然,但却会因为某个场景被触发的七零八落。说着说着我竟也端地默默流出了两行泪水。老董说一个人可以暂时寻找庇护或者逃离一个环境,但当重新踏足回曾经那片天地时,所有的负担依然要重新扛起。显露出脆弱只会让人更脆弱。 我笑,长大了就不能像孩子一样耍赖,甩脸,摔门而去,不顾一切的任性。虽然在每个热血漫画中迷人的主角总是有着孩子气般的执着和任性,但生活毕竟是现实的。再话说老温已经登记,而阿标昨天也突然说四月底要结婚。前段时间,我还在八竿子打不着瞎漂的时候老董下棺定论般的扔出一句话:你真不靠谱。声音并不洪亮,不过内容和语气却袅袅绕梁数月不绝。难道这几年来的一切行程也是一种任性?不过不下水怎能知道水深,要么人强能游过去,要么就在淹死之前赶紧回头。只能说声老董抱歉,小生会水,估计是要一股脑的游过去了。可惜眼望终点,我已累得漫无边际...... 一部电影,当卡达天王战胜了理智的时候,囧男孩就会拿起板砖冲向那扇玻璃大门。其实有的时候再想在生活成长了以后无非是换了一个成本更高的卡达天王。前段时间听一个最后的讲座系列,Randy今生最后一个讲座机会献给了一个很享受生活的标题《Really Achieving your Childhood Dreams》。想来囧男孩和Randy似乎是两个不同的极端。毕竟在水上乐园顶端作一百个俯冲之后就能去异次元空间的幻想并不具有当下可以实现的现实意义。我原来也幻想过有一天能用哈勃望远镜观望外太空,时空穿梭能去骑乘一下恐龙,获得第六感爆发一下小宇宙,或者突然有一天直接给大家宣布其实我是火星人。 你看火星人,火星人从来都不说我爱你。所以火星人才寂寞,才想来地球。
背景音乐:五月天 <时光机> December 24 2008的年终回顾又是一年的年末,我们已经放假了。从两年前起,每到年末时候就会开始思考自己过去一年的生活,想想今后的路应该怎么走。08年是我的本命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从年初到年末不曾间断。其实幸福与不幸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者在过去的一年中更多的幸福还在隐藏着,等着我有一天去发现他们。总结了半天,就写下了这封给自己的信,算是08年的结束,也是对09年的期盼吧。
小董:
在这过去的一年中你思考过了太多的东西,反思了曾经的生活,快乐,悲伤,正确,错误。在沙漠中独自生活的最大好处就是避开了纷乱的信息,在深夜中总是要独自面对自己的内心。希望这能使你用双脚坚强的站在这片土地上。不要忘记这将近两年的孤独才最终换来的真正自我。当生活中想要的东西一件件从意识失去的时候,剩下的就是值得用一生守护的。那么既然知道了,就用今生的力量去守护他们。而守护他们的道路是漫长的,所以你必须学会很多东西。
学会相信。问问自己在过去的24年多的日子里真正相信过谁,是否连自己都怀疑过。世界不是完美的,但只有相信才能有力量去前进。不管是相信自己,相信理想,还是相信身边的人。只有把自己交付出去,才能收到回报。或许你害怕受伤,或许你害怕一切的付出化为水月镜花。但这并不能成为你停滞不前的借口,因为一个不相信自己不相信别人的人是无法立足的。相信你的朋友,你的家人,也相信你真心爱的那个人,同时也要相信美好最终会降临。因为唯独有了这样的信念,你才能勇敢地迈出每一步。
学会付出。想要得到任何的成果都要付出。生活、友谊、爱情全都一样。在得到之前问问自己付出了多少。没有任何一件事情是能凭空想象就可以得到的。如果不付出,在生活的尽头就会发现自己的一生都花费在了徘徊不前,而其他却一事无成。空口的承诺和三天的热情不是付出,付出是一种能把微小量聚集为震撼力的过程。 对自己想要的竭尽全力,对自己在意的付出真心。没有人生来就是胜者,那些所有有大成的人都付出了别人无法想像的东西。当你背负着他人无法承受的勇气时,付出的你一生的积累,只有这样才能破釜沉舟的去做好每一件事。要把每一天当作世界末日来过,要不留退路。
学会去爱。你曾经经历了很多,但却不知道什么是爱。因为你过早的把自己的内心封闭了。或许这和你的成长有关,也或许这和曾经的经历有关。但是既然觉得爱是自己始终无法抛弃的东西,既然还对爱有着美好的幻想,那么就学会去爱。对朋友要多一份侠义之情,对亲人多一份牵挂之情,对自己爱的人付出所有的珍惜。不要臆想自己在付出在心疼别人,不要想从前一样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别人的身上。和他们沟通,问问他们想要什么,问问他们怎么样才生活的快乐。不管遇到了什么困难,一定不要逃避,和他们携起手来共同面对。放手去做该做的事情,因为只有这些你爱的人快乐了,你才会真正地快乐。这也才是真正的爱。也因为这些人无法离开你,你才拥有了他们的爱。最后如果一个人轻易地离开了你,那么不要为过去的付出而悲伤,因为那或许是本不适合你的。不要因为一次两次的失败而停滞不前,这样你会和幸福永远失之交臂。
学会面对一切。生活是现实的。在我们相信、付出和爱的同时谁也不能预料下一分钟会发生什么。那么学会面对一切的来临。成功的时候不要忘记了自己初衷,失败的时候不要忘记了理想。失望是弱者的行为,因为他们不知道如何面对突如其来。想来世界上恐惧的事情太多了,从你独自走出家门的那一刹那,你就要学会承担这一切的结果,面对一切的恐惧。畏惧会让你变得清醒,但是不要让畏惧战胜了你的理智。有些事情是应该做的,不论有没有勇气。只有面对的大风大浪的人才能称得上是真正的勇者,只有再得意失意之时都能在嘴角挂一丝微笑才是真正的王道。得失我命。但却不要屈服于命运,人的一辈子很短暂,为自己想要的生活去奋斗。面对这道路上一切的挫折,面对未来的成功和失败,不要迷失了自我。
最后还要快乐,要开朗,要坚韧,要温暖。这些和性格无关,都是你内心的力量。只有具备了这种力量才能去守护你所在意的一切。从前你失去的太多,错过的也太多。在虚度了那么多年的时光之后,悔恨的心情终于让你从自我中清醒过来。如今,就决心用一生的时间来磨练自己,来追求那些自己想要的东西。哪怕到头来一无所有,至少你也保留了内心最珍贵的东西。
2008年是反思的一年,那么就用这一年的反思成果来撑起未来的生活。一切都不容易,但是要学会be tougher than any tough problem。如果说本命年是狗血的一年,那么庆幸在24岁的时候就有这么一年,能理解了这么多的道理。剩下的就是不要忘记这一切,并且勇往直前。古之成大事者,不唯有旷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
“你必扬起脸来,毫无斑点;你也必坚固,无所惧怕;你忘记你的苦楚,就是想起,也如流过去的水一样。”
祝愿大家2009年一切顺利。
2009, on my way.
背景音乐:许如芸 <蜗牛>
November 25 梦
这是昨夜的一个梦。 梦的背景是淡绿色的,似乎发生在一个温暖的春天。 上午,阳光明媚。 梦中我一个人在一条并不宽阔的小街道上走着,周围的红色砖墙已经退色,但是却没有影响路边新绿的行道树的鲜艳色彩。 路到尽头的时候,张、雷、程、范就和曾经一样说说笑笑,从一扇泛着旧色的铁门中垮了出来。 我紧走了几步迎上前去,和他们说话。他们笑着,热情洋溢。 在这一如既往的场景中,唯一改变的是他们已经不再认识我,灿烂的目光中有的却是陌生的眼神。 最后,我无奈耐地独自跨进了那扇铁门。 回首,他们却已向我来的方向欢笑而去…… 这时我突然醒了,百叶窗的缝隙中透入了柔弱的月光。 就在我以为已经过去一切中挣脱而出时,窗缝中的微风却把孤单迎面吹来。 仙仙曾经说:所有有色彩的梦都不是真实的......
背景音乐:林一峰 《The best is yet to come》 September 04 九月初的流水帐最近一年一度的雨季过去了,天气变了,干燥无比。每天没事的时候就鼻血横流。过一段时间之后窗外的景色也该改变了,一切绿色都将褪尽。在所有植物短暂的辉煌之后,大地将回归漫长的荒芜状态。
平时没有睡觉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挂在网上,不出意料的话应该是患上了网络依存症。每天看着MSN上的联系人上上下下,像上演二十四小时电影一样从美洲的到欧洲的再到祖国的。其实要说在网上做什么,想来的确也不一定。但奇怪的是没有在网络上就如与世隔绝一样,有一种惶恐的感觉。后来经过逻辑推理认证,发现是标准的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当初在北京的时候曾经有过类似的症状,不过是手机依存症。现在手机退役了,除了每天早上做闹铃什么用也没有。在这边使用了一年半之后,收件箱里还有着当初走之前和大家发的短信。其实不是因为不舍得删,而是因为实在是没使用手机,根本不需要删。
前一段时间斋说要隐居了,不但想过一种清静的生活,而且还吃素了。开始的时候感觉很失落,后来才发现其实并不是我YY的那样。说来斋同学虽说没有太多的联系,但也莫名其妙的有着极为特殊的地位。后来的一天我一个人在四点多这个青黄不接的时段失了魂,无奈之下在MSN空间之间来回溜达。在一个人的空间上写着一行字“真正的绅士和淑女从不炫耀,因为他们从不自卑。”突然就想到了斋同学给我说的那些感受,也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其实那天和人聊天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生活原来是风生水起,并非如我想象的那么无聊,只是有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拉磨的驴子一样戴上了一个蒙眼,只能看到奔跑的方向,却忽略了别处。不过偶尔听着同办公室法国老师下班后的生活安排,再想起自己的网络依存症,心中感觉着实有些过于朴素了。下周末再去一次美国,签证就要到期了,但是最近不想再签,等到所有的事情都按照预料的发生了之后再说吧。
今天和一个人说话,看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有些不知名的紧张,很久没有的感觉。
“你来找我了么?”
“没….没有啊”那人眼光闪烁非常,手在裤子上蹭来蹭去。
“哦……”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那…没事了,我走了”
“你…你其实不用走的。”
我听到之后回了头,和那个人对视了几秒钟,本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转身走开了。
那天晚上有人来找我,阴错阳差的没有给人家开门。抛开别的不说,单是这点的确感觉很内疚。在这里悄悄道个歉。
现在期待年底故友的来访,一同去南方的热带雨林和玛雅遗址旅行。这也算是今年的一件大事了。
![]()
![]() 背景音乐:《消失的光年》 来自大乔小乔 July 21 又一段旅途(依然推荐在主页上浏览,图片是按照主页调整的)7月14日 又踏上了一段旅途。 GMAT的奋斗总算告一段落,坐在从图森到凤凰城的车上眼睛直直的望着窗外触手可及的落基山,不过却总有一种无法接近的感觉。可能每次在向未知奋斗的时候都有这种感觉吧。要说原本从没有做任何打算申请美国的学校,还是丹青在过去的一年中坚持不懈地忽悠我,最终宣告成功,而我也决定试一试。其实这段时间在沙漠生活的时候最佩服的人要算是纳什大哥,可以凭空的想象出一家几口和无形的雇主,还有千军万马,我还算正常,几次试着自言自语,最终都以尴尬告终,于是也就放弃了自娱自乐的想法。不过估计这也是现在仍然处于思维正常范围内的一大原因,不然在临界状态的我可能早在多灾多难的鼠年到来之前就已经去上演新版的飞越疯人院了。 从亚里桑那大学出来之后,做在去凤凰城的车上一路看着窗外的景色,终于觉得最具不确定性的重担放下了,同时久违的困倦也随之而来。很多时候结束一项大工程的时候会让人感到轻松,因为至少可以把其衍生出来的相关正负效应都暂时放下。便这样,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在凤凰城机场第三航站楼的入口处。坐在候机大厅落地窗下,窗外不远处还是那落基山的延绵起伏,看着的时候就在不断思考,不知道为什么落基山这个名字可以给人带来一种庞大的包容感。 和原来相比,现在旅行时唯一多出的不便就是腰部的伤痛,去年受的伤使原来练习田径时候的旧伤变本加厉,在过去的半年中差不多有一半时间要和疼痛抗争。脆弱的花儿一样,不舒服的椅子和床基本可以说是致命的。有的时候突然袭来的疼痛使我往往从座位上突然跃起,不过用这种突兀的行为往往能引来很多的注意力,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扭动,感觉免不了有些尴尬。坐在机场的皮椅上,我尽量调整合适的坐姿,使我能够避免触动腰部脆弱的神经。机场大厅的隔音效果非常好,身边孩子在快乐的奔跑,而面前巨大的飞机来来回回却悄无声息。周围的人不断的变换着,其实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突然想到了阿甘的背影。不知道他在跑步穿越这座大山的时候是否会对未来的生活充满憧憬。
—————————————————————————————————————————————————————————————— 7月16日 第一站是Charlottesville,位于美国东海岸的佛吉尼亚州,属于新英格兰地区,美国第三任总统杰佛逊的家乡。从Arizona飞到Virginia的视觉差别非常明显。前者在美国的西南部沙漠地区,是响尾蛇和仙人掌的故乡。在上空只能看到一片荒凉的景色,大地多数都裸露在空气之中,再数百万年的阳光照耀下,深红色的印记已经无法消逝。出于英国人对森林的喜爱,整个新英格兰地区植被丰茂,Charlottesville整个城市便建在森林之中,树木葱郁,溪水澶澶。到达的当天晚上在离市中心大约四英里的地方找了一个旅店住下了。在沙漠地区生活了已经一年的我看到四周茂密的森林静静地矗立在阳光之下,温和的空气中飘散着绿色的香味,扔下东西就迫不及待地飞奔到了门外。一个人在外边慢慢的溜达了大约一个小时,走在森林中的小路上,被身边高大的树木包围着,繁茂的枝叶下方浓密的灌木形成了一道道的屏障,把这里和整个外界隔绝开来。有时还会偶尔发现一条穿越森林的小径,在树荫的遮盖下弯弯曲曲,像常春藤一样慢慢延伸到远处的若隐若现的小屋。走过那么多城市之后,今生迄今为止也是第一次有一种想在这里停下的感觉。 佛吉尼亚大学由杰佛逊总统在19世纪初一手设计并建立,而这里的建筑的错落布局,以及精心设计体现着一种自由的精神。克林斯式的圆柱撑起白色的圆顶,多力安式的门廊连接着各个低矮的红色建筑。古老建筑在精心呵护下仿佛从那一刻起就存在于停止的时间之中,人们穿梭于这里,但却从没有受到外界喧嚣的任何影响。对“Honor”以及”Excellence”的百年追求在时间和精神的沉淀中放射出无法内敛的光芒。两百年前杰佛逊面对的是同一片草坪同一扇窗户,也在耀眼的阳光下走在红砖铺成的甬道上。白色的大窗镶嵌在红墙之上,窗下的植物静静的享受着夏季的阳光。而Darden商学院是大学中比较年轻的一个学院,虽说只有50年的历史,但在和Cheryl交谈的时候充分感觉到了她的职业精神和信心。如《金融时报》所说“这里拥有世界上最出色的工商管理教师队伍”和“最忠诚的校友”。而在二楼的平台,红砖上刻下了所有对Darden作出了杰出贡献的人名,作为对他们的永久的感谢。 我在校园中四处徘徊了很久,最终无可避免的坐上了把我带向机场的出租车。在飞机起飞之后看着面前的一片墨绿,希望这不会是唯一的一次机会来到这里。由于多天来的奔波,加上前一段时间失眠导致的平均每天睡觉时间不到3个小时,坐在下午飞向休斯敦的飞机上很快就睡了过去,在半梦半醒之间,恍惚的觉得自己变成了Darden校园中的一棵百年大树,在时间的冲刷下葱郁无比,静静的立在甬道上,无声无息的看着周围来回变换的人群,任凭松鼠和鸟雀在身上跳跃。
—————————————————————————————————————————————————————————————————— 7月18 接下来的几天是和江凡于馨一起渡过的。在机场大厅见到两人的感觉非常奇妙,我们从1996年的起在一起共度了六年的中学生活,而自2002年起分别,六年之后却相会在地球的另一端。 刚到休斯敦的那天住在一个Motel里,经过我们鉴定那个Motel一定是个百分之百的鸡窝。进屋子之后四面八方都是镜子,包括床头板上都是,估计是为了便于从各种角度欣赏。然后超级可爱的小于馨随手打开了电视,屏幕还没亮起的时候电视发出了吱吱嘎嘎的声音,我和江帆正在一旁说话,小于馨一个人在旁边纳闷的说“这是什么声音阿?”我和江帆顺便回头,刚好碰到屏幕亮起来,一个超级特写,惊得我们赶紧关了电视。大家都很郁闷,在所有酒店都要收费的电视节目居然在这里打开就是。晚上大约十二点的时候还有人打电话来骚扰,由于我正在MSN开心地聊天,也就没有理会。Motel位于市中心的黑人区,晚上治安勘忧,听说或有学生被抢的案件发生。加上床铺超级不适,睡了一晚上腰疼醒了三次。于是在这种种之后决定更换住所。 这天晚上大家终于有机会坐在一起,江凡和于馨带我去了一个中餐馆,离开祖国之后第一次找到一个口味不错的川菜馆,差点吃的我热泪盈眶。吃饭的时候我们还回忆起原来远东一中六十五栋对面的荒地以及那里的各种各样的小吃,菜夹膜、凉皮米线以及吃出来的蛾子苍蝇…… 在我们吃完晚饭去酒店的路上,江帆车子的刹车出了问题,踩穿了制动车子才勉强有减速的趋势,只好打开了紧急灯,然后慢慢划行到路边的停车处。我们一起去路边的pizza店寻求帮助,江凡需要拖车,而我需要一个出租车去酒店。走进店里之后看到了一个带着眼镜的亚洲面孔,打过招呼之后知道他是韩国人,叫Devid。在他的帮助下我们搞定了一切,在等待拖车和出租车的时候我们三个站在门外,夜晚慢慢来临,于馨坐在路边看着天空说,这里最好的一点是天天都可以看到蓝天,而这个话题也把我带向了北京那永远灰蒙蒙的天气以及那里的一切。就在我们聊天的时候David从店里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三瓶可乐,我们实在推脱不掉之后只好接受了他的好意。后来拖车来了,江凡和于馨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David的店里等待出租车。 聊天的时候他遗憾地说:“很多时候很尴尬,因为在别人眼中我是韩国人,可惜我却出生在这里,不会说韩语。”他看着我,眼神中突然闪出了一种兴奋的感觉“我真的希望有我是在韩国出生地,然后长大了才来到这里。” “其实你可以回去看看,或者住上一段时间。” 他摇了摇头,说“我所有的家人都已经移民到了美国,那边已经没有认识的人了。”到这里,这个话题就再也没有继续下去。 我们开始慢慢的一起收拾着店里的东西,再后来我们就这样坐在已经打烊的店里随便聊着。在昏暗的灯光中聊到了错过了出租车,最后他开车一路送我去了住处。
———————————————————————————————————————————————————————————— 7月19 尾声 我坐在飞机上会想起这两天的一切,感觉美好在刚刚开始的时候就接近了尾声,就像我生活中经历的所有美好一样。其实在休斯敦感觉最深的一个短暂的瞬间。在去机场之前,我们在一个很大的商场中四处溜达,后来渴了,便在食品区买了吃的,于馨一个人站在栏杆边看着滑冰的人们,而我和江凡坐在另一边一起吸着可乐,我问他:“你们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江凡扬起头,算了算“九年了。” 虽然我也知道大体的时间,不过我想我可能还是无意中漏出了惊讶的神色。 “没办法,”江凡看着我接着说“每天都感觉和刚在一起的时候一样。” 我可以看出他脸上的笑容。 “于馨”江凡向远处叫道,“过来,我有话给你说。” 于馨也抱着一桶饮料晃了过来,站在我们面前,一脸微笑说,“干啥?” “好喝不?”江凡问。 “好喝”于馨还是一脸的微笑,“你说完了?” “完了” 这时我感觉周围的所有人仿佛与他们并不生活在同一个时空之中。 如果说在机场是否有过不舍,那么答案是肯定的。或许我的生活缺少的还很多,或者说等待我去发现还很多,那么就把一切幸福和不幸的作为生命的美好,让我一路前行。 2008, still on my way.
—————————————————————————————————————————————— 最后要在这里超级鸣谢江凡夫妇二人,这次的帮助是在是太大了。等到日后有机会希望你们能来我这里旅游,虽说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旅游资源还不错。别的我也无以为报,以身相许估计是帮倒忙了 :) April 23 请静止一个多变的年代
在未知的道路上披荆斩棘
突然回首的时候
发现前进的巨力无可避免的把所有生活的印记全部销毁
一切都建立在过去的废墟中
莫非最终回到那里的时候仅能看见一面硕大的玻璃
本来触手可及的东西却成为了井中月
在这个过程中得失到底是多少
而让人恐惧的却又是什么
........ February 05 新年其实原来总以为不在家过年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无非就是多了一个十一。现在却是我这一生中惟一一次在外边的春节,或许只是一个开始... 首先要感谢所有祝福小董的同学们~~呵呵~~ 其实小的时候和东方姐姐也挺好,每个春节都在爷爷奶奶的家里猫着,院子里总有漂亮的烟火,还有很多小朋友们疯玩疯跑。初一的清早一定要起个大早,在院子里四处转转。没有打扫的炮灰中必定有还能引燃的小炮,这种收集品根据经验至少能够使用3-5天之多。 其实要说过年也就是那一夜的热闹,那个时候才是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出,人们没有太多的事情去做,也没有那么多钱出去吃饭,或者应该说那个时候商业还没有发达到除夕夜仍然有饭店开门的境界。所以家里在除夕之夜总是很热闹,那种忙碌总是带给人们一种节日的气氛。但是在第二天起院中的各家就开始走门串户,甚至还有民间组织的“团拜队”。只是一般从这天起就很少有小朋友出来玩,因为大家都在四处的游窜。无聊的时候就一个人在院子里走着放炮。 其实那个时候的得天独厚在于院里的大部分的老一辈才从革命岗位离休。虽然已经是改革开放一段时间之后,但可能由于地处西北内陆,却没有任何太大的动静影响到西安。记得那个时候依然是一个尊重荣誉的时候,而院里家家门口都有一个大红牌子,上书“革命军属”。只是现在一切都找不到了。 后来慢慢长大了,经常会听说院里的一些人不在了,爷爷奶奶一辈和老战友一起的时候除了回忆往事就是去赶场子悼念逝者。院子里也就慢慢的冷清下来。小时候在礼堂前舞剑打拳的阵队慢慢变成了和风细雨的走路散步,后来也就只有音乐响起的时候偶尔会有几个老人在那里聊天,再后来音乐都没有了。 等到九十年代的后期慢慢家里的除夕晚餐就被餐馆取代,我们在也不能在长辈们准备佳肴的时候穿梭于厨房中蹭吃蹭喝,儿时最爱的炸虾片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退出了历史舞台。小朋友们各散东西,偶尔也就是和孙凯、彻彻之流用炮炸一炸枣花。那天彻彻还说我们用炮炸的枣花四处跑,很没有人性。我说不能怪我,因为见了她就想炸,忍都忍不住~~ 说着说着就不知到说什么了,在这里祝大家新年快乐吧,同时也希望大家一切顺利~~ 这天我眼看着我的本命年和风细雨般,却又排山倒海的来到了,来的那样无法拒绝。12岁的时候在家中的庇护下一切顺利,现在要一个人继续奋斗了。不过根据我推算中国13亿人口中至少有1亿的本命年,怎么也不可能大家都衰吧~~总之祝福所有本命年人天天兴旺~~ 还要祝福我们全家都好,太姥姥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爸爸妈妈叔叔姑姑婶婶舅舅姨姨姐姐弟弟妹妹一干人等身体健康一切顺利~~第一次不在家里吃年夜饭感觉的确不一样阿~~~ 悦来客站~~
|
||||||||||||||||
|
|